她的心跳得乱七八糟,甚至有点发晕。
“这说起来还多亏了你的功劳。”李迪补充了一句。
“我的功劳?我全程没有参与,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汪禹霞满脸茫然地看着儿子。
“小宝说,如果我做得不好,小心他们拿您开刀。”李迪看着妈妈,“妈,您这么多年,是不是有很多把柄在他们手里?”
汪禹霞沉默着,在体制这么多年,从一个普通民警做到正厅级警察局局长,要说她身上完全干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是因为她贪、她坏、她乱来,而是因为,这个系统本身就不允许一个完全干净的人爬到这个位置。
她做过的每一件事、每一个决定、每一次妥协、每一次强硬,并不都是经得起推敲的,所有这些,都有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就算她真的纯洁无暇,如果高层想拿下她,也多的是理由。
更何况,官场是一张张巨大的网,如果哪张网坍了,这张网里的所有人都能够被拿下或者不拿下。
不因别的,体制使然。
听到自己有晋升希望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得到了一个机会。
现在她才明白,那不是机会,是绳套--一个套在她脖子上的绳套。
她以为自己是“被支持”。
实际上她是被押注、被绑定、被当成筹码和人质。
而现在,这个事实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