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把胡萝卜拿出来,再重新塞进去……”
噗呲——那是湿润的内壁与生硬的果肉摩擦出的、让人心颤的声音。
汪禹霞咬着牙,忍受着这种由于反复进出而产生的、混合了撕裂感与酸胀感的异样刺激。
巨大的耻辱感像潮水般拍打着她的理智,但与之相对的,是身体的这处“罪恶之源”正在疯狂分泌着投降的快感。
“妈妈,我太爱你了!”从儿子颤抖的声音可以听出他激动的心情,这个愿意为他奉献一切的妈妈,值得他所有的爱。
“你爱我,就因为我满足了你的……兽欲?”尽管镜头没有对准她的脸,她还是翻了个白眼,幽幽地抱怨着。
“我爱您的所有,现在,您在为我展示您性感的身体,我现在喜爱的当然是您的性感身体和体贴。”李迪说得理直气壮,毫无破绽。
“可是……妈妈是不是太轻贱了?”汪禹霞问出了纠结了一天的问题。
“轻贱?”
李迪嗤笑一声,“妈,您怎么会这么想?在我眼里,这不仅不是轻贱,这是神圣。”
“那些动用手中权力,去巧取豪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去践踏他人尊严来满足私欲的行为,那才叫真正的轻贱。而您呢?在这间绝对私密的卧室里,您没有伤害任何人,没有挪用任何一分公帑,没有损及任何一个公民的利益。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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