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和女儿,后来又和叶蔓,同性的挑逗轻易摧毁了她几十年时间塑造的理性和克制。
尤其是和叶蔓,如果是简单被动地承受,她还能以不想破坏和叶蔓的感情或者不想让叶蔓难堪为由来推脱叶蔓的触碰和吸吮让她感到愉悦,当叶蔓含住她的乳头时,她不仅没有推开,反而扭动着腰肢、挺起胸膛,主动调整着姿势去迎合那场侵犯。
她甚至给予了最热烈的回应:她死死抱紧了叶蔓,指尖颤抖着探向对方同样湿润的下身,在那片温软中迷失了方向。
那一刻,她真的动了情。
无论她心里愿不愿意承认,她的身体做出了确凿的回应。
她实在很害怕这个事实。
二十多年独身,她早已把“情欲”这个词从生活里剔除。
哪怕当年为了向上爬,她忍受了难堪的侵犯,牺牲身体、牺牲尊严、牺牲自我,接受领导的潜规则,性爱过程中,她有着清晰的认知,这不过是苟且、是交易,没有任何精神或肉体的欢愉。
直到最近,才终于有一个男人闯进她紧闭的心门。
她的儿子,怀安。
和儿子在一起时,她获得了女人身体极致的快乐,还有心理的极致满足,以及情感的皈依。
可同性之间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种心跳的频率、那种同性之间特有的、如镜像般的感官纠缠,是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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