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正含住她敏感的阴蒂,和叶蔓含住自己阴蒂的感觉一样,一根近乎贪婪的温润在那处软肉上舔舐、吸允;而体内,有几根修长、灵活的手指不知疲倦地安抚着她的敏感点。
那一刻的她惊醒了,但随即就陷入了这种该死的身体强直。
在那种强直中,她并没有感到现在的这种焦躁,而是在一种被极致呵护的满足感中,感受着那股热流喷涌而出,随后在对方温柔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当时……睡在身边的,只有菲菲。
汪禹霞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一夜,那个在黑暗中亵渎了她的身体、却又给了她最顶级快感的“凶手”,竟然是她的亲生女儿?
按理说,这种发现应当让她感到恶心、呕吐、以及愤怒。
可诡异的是,汪禹霞发现自己并没有。
相反,当大脑确认了那个“施暴者”是菲菲时,她阴道内的肌肉竟然产生了一种跨越时空的共振。
即便这根黄瓜此时静止不动,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却仿佛在那一夜的指尖记忆中复活了,它们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是在隔空吮吸着女儿那晚的温存。
“哈啊……哈啊……”
在没有抽插的情况下,高潮竟以一种排山倒海的姿态持续涌来。
儿子、女儿。
这两个她视若生命、视若纯洁寄托的血亲,竟然都与她经历过最违背人伦的关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