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用钢丝刷认真扫平了黄瓜表面所有突起,又拿起刀,像雕琢一件易碎的艺术品,细心地削去了黄瓜尖端,甚至把每一处棱角都磨得圆润无比,触感温良。
接着,她又自言自语:“还是不要吧。万一不干净呢?万一有农药残留?”
于是,她又拿起了刨皮刀,动作利落而认真。
随着翠绿的外皮层层剥落,露出内里晶莹、透着淡青色的果肉。
黄瓜特有的清香混合着粘稠的汁液渗出,让整个瓜身变得滑溜溜,若非下半截还留着果皮,几乎无法用手抓紧握稳。
她从未尝试过任何器物。
为了维持那份高高在上的威严与体面,她极其在意隐私,甚至到了偏执的地步。
为了防止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导致交易记录泄露,她这辈子从未踏进过成人用品店,更遑论从网上订购。
若不是下午叶蔓那番半真半假的玩笑,若不是被叶蔓挑拨后身体残留的燥热,她绝不会想到用这种原始、简陋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方式来慰藉自己。
淋浴头的热水还开着,“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她逐渐粗重的呼吸。
汪禹霞在窄小的浴室里搬了个小凳子,双腿毫无遮拦地分开,坐了上去。
热水冲刷着她那对傲人、让她骄傲,给她争光的乳房,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她低头看着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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