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两只手如钳子般各拉住一边,粗暴地向外撕扯。
他闭上眼,想象着那个端庄肃穆的女局长此刻正被他按在身下,眼里噙着屈辱的泪水求饶:“赵书记,好疼……”
“疼吗?平时不总是嫌我不够卖力吗?”赵向前低吼着,手指骨节因用力而泛白,似乎真的要将乳头从叶蔓身上生生扯下。
叶蔓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丈夫。
以往的亲热对他而言不过是按部就班的“交公粮”,被动且草率。
她有自知之明,知道绝非自己魅力突变,唯一的变量,是她刚才抛出的那具关于汪禹霞的肉体诱饵。
这具诱饵,彻底刺激疯了赵向前。
叶蔓索性不再挣扎,她忍着痛楚,整个人如蛇一般缠绕上去,在他耳畔吐露着最肮脏也最迷人的毒药,“你是不是想疯了?想操汪禹霞?那对奶子真的又软又弹,乳晕大得吓人,黑黑的。那奶头含在嘴里,硬得像橡皮糖,怎么咬都有韧劲……”
赵向前的鼻息变得如野兽般沉重。他双手转而捧住叶蔓的臀肉疯狂揉搓,仿佛那是梦寐以求的雄伟峰峦。
“她光着身子,只要轻轻一动,奶子就会晃动,她弯腰的时候,奶子吊在身子下面,一甩一甩的……”叶蔓继续煽风点火,身体不安分地在丈夫腿上磨蹭,感受着那根狰狞的肉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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