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禹霞继续道,语气缓慢而慎重,“受伤的是体制内的同志。你也知道,要是这股风气开了,以后基层工作还怎么做?这就像你们税务系统,要是有人暴力抗税,警察机关若不坚决打击,你们的腰杆子也硬不起来,对吧?”
这话既讲原则,又讲道理,王红喜无法反驳,只能连连称是。
汪禹霞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替他着想”的意味,“但……我也理解南星港现在的经济环境。好工友是纳税大户,更是劳务供应的核心企业,这企业一倒,影响面太大。所以这次……”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他留悬念,“我们必须高高举起,但……也不是不能轻轻放下。”
王红喜心里一松,却不敢插话,只能拿着电话拼命点头,就像面对汪禹霞一般。
汪禹霞继续道,“程序上,我们得把动作做足,给市场监管局那边一个说法,也给受伤的同志一个态度,更是给赵书记一个交代。只要谢家豪愿意给受伤同志合理补偿、公开道歉、把姿态放低……”
她长出一口气,仿佛是自己经过了剧烈的内心斗争,“呼……我这边,可以想办法把力度往下压一压。”
这句话一落,王红喜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这是汪禹霞在替他扛雷。
她不是简单地放人,而是要在系统内部替他把这件事“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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