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年轻的黄俊杰和何鸿图:
“你们要记住,我们这次审计的内容——这些走私、海关、公安的十年旧案,涉及到的利益错综复杂,能将我们审计组的情报轻易拿捏的人,在南星港大有人在。汪局长现在把我们隔绝起来,正是为了让我们能够安全、专注地查阅这些核心数据。”
“所以,不要带有任何个人情绪去评价她。”
元子强最后总结,语气郑重且充满高级干部的气度:“我们是来执行省委任务的。既然汪局长将这些最核心、最敏感的数据主动交给了我们,这就是对我们地信任。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抛弃杂念,抓住这个机会,把这个对省里、对人民有巨大价值的案子办好。”
这番话彻底统一了军心。
组员们虽不知汪禹霞的真实心理,但此刻都实实在在地开始认真思考这些卷宗背后的巨大价值,将精力从怨怼转移到了野心之上。
几人讨论完工作,已是晚上九点,他们带着兴奋的心情来到食堂,大厅的餐桌还有一些人在吃饭,食堂的工作人员也参加了上午的会议,认识他们几个人,看见他们进来,立刻迎上前,带领他们进入一个包间,递上了菜单,这个细节让几人颇感意外,看看菜单,这小灶,确实不错。
汪禹霞中午没有陪元子强吃饭,匆匆吃完饭回到办公室,坐在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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