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啊啊啊阿!”月咏几乎要疼的昏死过去。
“安静,这份活由不得一点走神。”
“但是,但是实在是……”她的两眼充满泪花。
“那你最好咬块帕子什么的,别疼到把舌头咬掉,吾见过很多这样子的。”库伦全然不顾公主痛楚,两指渐渐深入,月咏咬住一块丝巾手帕,双手握拳忍耐着,眼前一切都好像迷糊起来,忽然瞟见一眼公爵的手,她的口中的帕子跌落了。
那是怎么样一只手,明明肌肤白皙,却遍布各类伤痕,剑伤,炼金,药蛊……让他的掌上留下许多不可磨灭的伤痕。连月咏都在惊愕这个男子经历过什么。库伦从她腿根伸出钳出一个倒刺,不似普通的倒勾,这个幽蓝色的刺勾似乎还在蠕动,随后被库伦丢进火炉之中。直到冒出一阵黑烟,才放开人“那,那是什么?”月咏疼的直哆嗦,却又无比好奇。
“很遗憾,这种怪物没有交配手段,通过寄生的手段繁衍,等这些钩爪幼虫长成,它们会撑开你的脊椎,啃食你的头颅,吸食脑髓,这就是为什么它们有张美人面,螳螂的天性便是食雄,如果被寄生的是雄性的话就会完整吃掉头颅,随后从其它目标上撕扯下脸皮 。”库伦不紧不慢的用湿巾擦拭手掌的血污,随后重新戴上一幅新手套。“试试这个,对伤口愈合有奇效。”他从胸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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