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疾不徐,没有狂暴突进的慌乱,只有一种深植于骨髓的、如同地壳深处熔岩奔涌般厚重且似乎无穷无尽的精力。
这种永续的冲击,本身就带着一种无言的、压倒性的征服意味。
每一次缓慢却深入骨髓的挺进与碾压,都在宣告着他身体里蕴含的原始能量储备是何等惊人,足以将情欲的火种持续点燃,烧穿所有理智的堤岸。
时间,在这连绵不绝、如同古老碾磨机般固执重复的吱嘎声和低沉喘息中,被无限拉长、抻平、碾碎。
窗外的月光似乎极其缓慢地移动着光影,将寝室无声地分割成明暗交错的条块。
白子妍感觉身体都有些僵硬了。
她甚至无意识地瞥了几次手机上幽蓝的时间数字。
这份持久的、似乎永无休止的韵律,如同深海暗流般裹挟着时间,令人产生一种近乎惊异的错觉。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刻钟,或许更久。
靠近寝室门方向的白子妍床铺隔帘处,传来一声极轻微、仿佛冰面裂开第一道缝隙的“咔哒”。
是长发女生的隔帘被拉开的声音。
在微光勾勒的轮廓里,她穿着浅米色吊带睡裙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坐起,长发如瀑垂落胸前。
她的动作依旧带着白天那份固有的文雅与轻缓,像月光下的幽灵。
她赤着脚,无声无息地爬下铺位的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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