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荧与派蒙再度当场石化。
看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反应如此剧烈,玛乔丽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不该给荣誉骑士说的嘛。倒不是见外,而是这东西,怎么想都很难瞬间接受吧。该怎么说呢?”
玛乔丽还想再说些什么,诺艾尔却清了清嗓子。玛乔丽瞬间会意:“抱歉啊,骑士小姐。我很想跟你好好解释一下,不过时间有点紧,再耽误要赶不上中午的备宴了。还有什么不懂的,您回头去问问别人吧,假如——我是说假如,您还想继续参加的话。”
说罢,玛乔丽低下身子,先用手扶着木墩,稳稳地跪在地上,把下巴卡入了凹槽里。一切准备就绪,最后玛乔丽将手背到了身后。于是,她整个身子的支撑便只剩下了跪在地上的小腿,以及木墩上那段洁白颀长的颈子。丰满的乳球抵在木墩上,摩擦着沾血的墩侧。所有的预备动作完成得冷静而连贯,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恐惧。
诺艾尔已举起了佣兵大剑。闪着寒光的厚实剑锋正悬在玛乔丽的脖颈上方。颈后是凛冽的寒光,咽喉抵着的是粗糙摩挲的木墩。死亡的实感迫近得如此真实,玛乔丽的胳膊不由自主地贴上了身子,大臂被胸前的两只钟乳夹在中间,小臂贴着腹部,而手则攀上了自己的桃源幽境。最初还是轻柔的抚摸,不一刻,青葱的指尖猛地插入了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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