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来这里之前,我的职业是一名小学教师。”艾米眨了眨眼,“相信我,那些孩子远比你要难规劝的多。”
我们都笑了。
正如艾米所说的那样,虽然我挥斧的姿势有点笨拙,但艾米的脖子还是被轻而易举地一分为二。她温柔而睿智的脑袋滚在了血泊中,无头的身子只是震了一下,然后便颓然歪在了草地里。除了指尖还有着轻微的震颤,她整个人都没了动静,只剩下了断颈上时强时的三叉血剑。
没想到砍头真的如此简单。紧张感完全消失不见了,望着艾米逐渐苍白的裸尸,有什么更黑暗的欲望正从我内心狂热地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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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对刽子手的角色越发感兴趣,而丹林父子似乎也很鼓励这种行为——他们经手的女人已足够多了,少砍几个对他们而言也并没什么遗憾,而且彼得还跟我说,女人砍女人的场景真带劲。利斧劈落的瞬间,我的胸脯因肌肉发劲而晃动,艾米的无头尸体则在倒地后同样乳浪连连,这种女人独有的肉感令处刑的场景看起来远比传统的男砍女要劲爆得多。于是半个月后,我顺利接到了身为女刽子手的第二单活。
那是一对双胞胎,苏茜和索菲。这两个人应该是北欧裔,身材高大,肤白貌美,都留着淡金的波波头。她们双双只有16岁,所以一米七三的个头前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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