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帝国那么爱你,不妨这样,”我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中掏出一块白布和另一截短绳,“就这么把你绑在这里半个小时好了,看看爱你的帝国,会不会来救你,同是也算是义军给你的,最后的思考时间。”说罢,我将白布团起,另一只手挤开阿纳斯的嘴,把它塞了进去,再用绳索捆上一圈,防止她把布团吐出来。
“好好想想,这个帝国值得你为它这样去死吗,你只记得帝国在你即将饿死街头后的恩赐,那之前呢。”
正当我准备离开时,我注意到墙边的一个桌子上散落着一些零件,用该是修整设备用的,我看着一套生锈的大螺丝,心中闪过一个想法。
(阿纳斯视角)
呜......好难受.......
带着钝尖的钻头紧紧的抵着后颈窝,厚重而冰凉的铁圈硌在下颌角上,只能抬着头,垂不下去,好累。
嘴里被那家伙强行塞着东西,口水止不住的流,还伴着一种莫名的想干呕的冲动,好难受。
双手被扭在后面绑着,好紧,好酸,好胀。
绑腿的绳子和绑手的是同一根,有点短,双脚被拉向后面,腿被迫弯着,好麻。
这是那个男人的恶趣味吗……
咯吱 咯吱
钻头在螺纹手柄的旋转下钻进后颈窝
咯吱 咯吱
钻头钻进颈骨,嘎啦,嘎啦,真正的,噬骨的疼痛。
咯吱 咯吱
脊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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