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知道自己此时已化作待食羔羊又或宣纸的殷雪莹只觉腰腹处的手指由最初的轻抚划动变成现在的重重刮挠,痒感顿时上升了一个层次,下意识地想将双臂缩回护着腹部之时,却听见那个让她痒并快乐着之人对她传来近乎审判般的话语。
“就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噢,要是敢把手放下的话,就罚你听我说一晚的悄悄话,我一定会把从小到大遇到的所有趣事都一字不漏地告诉你,那绝对能从黑夜说到白天,再从白天说到黑夜哟~”说罢便接近身躯,恶作剧似的往殷雪莹的手背吹了一口冷气,并且还用舌头调皮地舔了一下。
再平凡不过的话语,像是在殷雪莹耳内炸响一道惊雷,瞬间唤起方才的丢人记忆,虽有心反抗,但在听到的一瞬间却被吓得将身子蜷缩了几分。瞿青砚见自己随口一说的话语便唬住了这个只比自己小几岁的女孩也是心中暗喜,想着这个敏感惧痒性格还这么小受的姑娘不知在将来又会便宜了哪个混小子呢。
可惜她的将来并不是自己要考虑的事,瞿青砚现在要考虑的只有人生得意须尽欢,莫要将酒杯空对着皎洁的明月罢了。
想罢,便将殷雪莹呈脸朝上的平躺姿势彻底推倒在沙发上,顺便还解开了衬衣上倒数第二个纽扣。
在初次遇见的情况下,怎样才能摸到猫的尾巴?
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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