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呜呜!”
在沃姆面前雪溟就像一只可怜的小鸡,他无助地挣扎着,不光嘴巴被插着就连自己的狼棒也时不时被沃姆踩在脚底,虽然沃姆看起来蛮横粗暴,但脚上的力道倒是用得恰到好处,没几下就让沃姆的狼棒挺了起来。
这时牢门外传来一阵响声,还没等雪溟看清,就感到一条强有力的胳膊压在了他的身上,随后是一只熟悉的爪子握住了他的狼棒。
“才出去一会你们俩就玩上了啊!”
雪溟想说些什么但是嘴巴已经被沃姆死死顶住,而老虎干脆直接张口含住雪溟的肉棒,随后用他带着尖尖倒刺的虎舌在狼棒上来回舔舐,不过却没有像之前那次那样直接用倒刺把狼棒舔破,他一口一口轻轻地在龟头和狼棒上来回舔着,时不时舔一下两颗狼蛋,没几下就把雪溟弄得流出一股前列腺液。
与此同时沃姆的熊棒也干脆一口气顶到了雪溟的喉咙口,熊棒粗糙的表皮让雪溟口得相当吃力,再加上那股浓烈的雄臭让他一阵阵作呕但又被熊掌按住动弹不得,他感到口中的肉棒划动的速度越来越猛烈,一阵抽动过后,一股浓稠的熊浆喷涌了出来,一口气灌满狼的嘴巴,而沃姆也在这时停止了抽插,让自己的熊棒牢牢停在狼口中,顺带一掌按住雪溟的上下颚,让他好好含住自己射精的熊棒,也好好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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