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如此,成长如此。
贝奇为北璃制定的调教计划亦如此。
假使对北璃的洗脑不像漫长的山坡而像音调的跳阶,由哆音忽然跳到啦音,那中间突兀的一段空白便极易让头脑察觉到怪异而导致前功尽弃。
因而贝奇没有立即开始调教计划,而是从戒指中再度取出之前项链,笑道:“你的身体还未彻底恢复吧,戴上它,我先为你治疗片刻,当然,你必须继续保持现在的状态。”
“嗯。”北璃羞涩地点头,接过项链,小心地戴在颈间。
迷幻般的粉色光晕闪烁着,如冰凉的流水浸润着北璃的脑海。
贝奇握着她的手腕,持续地注入火焰,看着她的表情越来越平静,越来越呆板。
思维凝滞,双眼无神。
北璃胸前的花瓣被贝奇轻巧地摘下,这种时候,还是尽量将其他感觉隔绝才好。
一切就绪,贝奇开始问话,并非为了加强女子的洗脑,而是想要了解她暂时所能负荷的度而已。
“你是处女吗?”
第一个是简单却又让他有些在意的私人问题。
“是。”
“你是否在意被他人夺去处女?”
“是。”
“你愿意为什么人奉献处女?”
“爱人。”
“你有爱人吗?”
“没有。”
贝奇想了想,继续问道:“你是否自慰过?”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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