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我还没法看清那么多。
但是,那老国王是不是真的有那样的智慧却要打个问号啊。他也是和梅尔一样,沉溺于过去的仇恨和爱的人呢……」
「……怎么说?」
那索尔神秘地一笑。
「梅尔。他与着奈德兰的大公主据说有着婚约。但因为拉契罗,却没有和奈德兰的王室订下纸面的约定。结果,就只有梅尔单相思而已。他整个人的精神气,都放在了那个格蕾西亚身上。
至于他的老爹,拉契罗。他的精神状态或许也不正常。明明儿子们都还没婚配,他却老态龙钟。」
「得了病?」
「也有那个原因。不过,怎么说呢,更多是心病吧。他在和卡努特王的争端里,得了心病。这跟你的血脉,到有点关系」
那索尔看着艾尔,神情显得复杂起来。低下了头,不知该怎么措辞才好。
……
……
离开了米列原来打算软禁自己而为自己准备的「金丝雀笼」。艾尔嘴角讽刺地拉出一个弧度。
那家伙,却是打着想要独占自己的算盘。不过。若是真的这样做了。由他开始的罗拜塔崩坏,却是容易的多了。
虽然一切才刚刚开始,但是艾尔却是很清楚自己眼前的道路将是怎样的可怖。
其实,对于艾尔来说,越是执着越是疯狂越是沉醉于欲念和妄执,这样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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