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够看到自己的丝足脚趾在一缩一缩的用力,也能看到自己白浊的丝足在微微颤抖,她的脚为什么一定要受这种罪啊!剧烈的痒感从湿润的足心渗透进去,一路传达到大脑,似乎是要摧毁黑贞德仅存的意志。她实在是太想大笑出来了,但是又不能,因为一旦笑出来,气力外泄,必然会导致脚趾间勾起的内裤掉落,而掉落之后再想捡起来就需要忍受更多折磨。穿着丝袜,尤其是这黏滑的灌精丝袜,每捡起一次内裤都要尝试很多次,正如小女仆所说,痒痒粉的效果是会叠加的,接触次数越多,痒感就越强烈,同时也蔓延的越快。
而即使捡起内裤,能够平稳运输也是一大难题,就像刚刚那次,刚捡起来的内裤因为忍不住痒感,脚趾一松就会重新掉落。实际上每次捡起之后,黑贞德就不得不单脚站立着一点一点挪到水桶旁边,这样的动作想要保持那就是体力和忍耐力的双重考验,还会因为动作过于滑稽或者憋红的脸过于可笑而被士兵嘲讽,黑贞德的心性根本忍受不了这嘲讽,尤其是这嘲讽还是来源于这些下人的。
地板逐渐被黑贞德精液足印糊满,站在上面还有点打滑,小女仆眼睁睁地看到黑贞德的丝足颤抖的越发厉害,也眼睁睁地看着贞德失去平衡掉落内裤的次数越来越多,她明白黑贞德已经到了极限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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