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赵建国没有再联系林晚 晚。
这倒让林晚晚觉得省心。
她知道赵 建国很想多上她几次的,但这个老男人 似乎也有他自己的一套分寸感——或者 说,是一种自知之明。
他明白自己不能 也不应该过多地打扰她原本的生活轨 迹。
她的生活依旧规律。
上午睡到自然醒, 或者被跳上床的奶糖用带着倒刺的小舌 头舔醒,然后起床,给奶糖添粮换水, 自己随便弄点早餐。
之后的大部分时 间,她都泡在二楼的书房里,对着电脑 屏幕,时而敲击键盘,时而托腮沉思, 继续她手头新剧本的创作。
累了就站起 来活动活动,逗逗趴在飘窗上晒太阳的 奶糖,或者走到阳台看看楼下的绿植。
唯一让林晚晚有点不习惯的,是家里少 了女儿陆思晚的身影。
每天晚上饭后, 和女儿视频通话成了固定的节目。
看着 屏幕那头女儿兴奋地讲述夏令营的新鲜 事,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林 晚晚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就会被填 满,取而代之的是为人母的欣慰和骄 傲。
孩子总是要长大的,总要离开父母 的羽翼去看更广阔的世界。
这个道理她 懂,只是偶尔还是会想念那个软软糯糯 的小身子依偎在怀里的感觉。
周四的时候,林晚晚又去了一趟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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