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却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
我的身体……
彻底被剥夺了控制权。
四肢如同被灌满铅液般沉重僵硬,指尖失去知觉,连最简单的动作都仿佛是在驱使尸体。肌肉不再回应,骨骼像被抽空支架,只剩皮囊随重力瘫软。
我试图咬牙用尽全力撑起身体,可双腿猛地一软,膝盖一阵剧烈颤抖,失控地跪倒。整个人像被抛弃的破布一样重重摔回沙发,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喘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怎么都无法调整紊乱的呼吸。
(是药?)
(还是……更可怕的控制?)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人用刀子一点一点切割成无数碎片,不断下坠、下坠,思维开始断裂、脱轨,语言失序,逻辑蒸发。整个世界开始在我眼中崩塌。
可即便如此。
即便视线模糊,眼前扭曲,我的目光却仍死死地黏在那面魔术镜上,就像是本能地拒绝放弃,拒绝闭眼。
因为镜子里是她。
我的妻子。
她仍旧跪伏在那两根怒胀的肉棒之间,舌尖娴熟地舔舐,嘴唇温柔地包裹着那滚烫的茎体,每一下舔弄都充满了甘愿的温顺。她低头贴服,神情虔诚,像是在侍奉某种高位的信仰。
她不是在配合。
她在享受。
唇齿间溢出的白浊混合着她的唾液,顺着下巴滑落,而她却毫不避让,甚至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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