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则坐在显示屏前,握紧拳头,呼吸急促。
因为此刻,我也说不清:
她是在忍耐,还是已经接受了?
“呵……果然如此。”
“幕后玩家”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不再像刚才那样轻浮,而是一种温柔得几近残忍的裁定语调。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老实得可怕。妳看——上面这张嘴,下面那张嘴……现在都失守了。”
他没有提高声量,却每一个字都像刻刀,精准地切割着艳丽最后的自我定义。
“我从来都说,外表越强悍的女人,越容易被结构性羞辱征服。”
“她们不是贱,只是……太需要被放下来了。”
我看着屏幕中,她的身体仍旧被黑绳勒紧,腿间湿痕未干,口中枪管已退,却仍张着嘴,大口喘息。
镜头缓缓上移。
她如一尊被折磨到极限的雕像站立着。
双眼被黑布遮住,但那遮掩反而更令人无法直视。
因为看不见她的视线,却看见她的泪痕。
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与她脸上的潮红混为一体。
她在哭,这是事实。
但她的面色,却红得像一朵被揉皱的桃花,喉头微张,喘息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轻颤。
“瞧瞧妳的脸。”
“女警大人,还记得妳刚才的样子吗?眼神坚定,刚毅果断。”
“现在呢?睁不开眼,闭不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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