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张口。
阿汉的舌头顺势猛地钻入,和她的丁香舌纠缠、搅拌、互舔。
舌与舌摩擦,发出“啾啾”、“滋滋”的淫靡响声,像两条野兽互舔血口。
镜头把这一幕牢牢捕捉下来。
唇与唇之间的唾液被拉成长丝,交织成淫网,闪着水光。
他们交换的不只是口水,而是彻底的堕落契约。
我盯着屏幕,脑袋发烫,胸口撕裂般疼。
她曾是我的妻子,是我的骄傲,是那个面对亡命徒都不眨眼的女警官。
而现在,她在镜头前、在我眼前,被一个丑陋的痞子舔得满脸口水,深吻交缠,像个自愿沉沦的母狗教徒。
而我——
没有关掉屏幕。
只是任由自己的肉棒在手里发烫、发硬。
我知道自己应该愤怒,应该痛苦,甚至该立刻关掉这该死的屏幕。
可我根本做不到。
我的胯下早已硬得发痛,血管鼓胀得像随时要炸裂的水管。
肉棒在手心里一跳一跳,前端甚至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淫液,顺着龟头滴落在指尖,拉出淫丝。
我逼自己停下,手悬在半空,像某种病态的祭司在等待高潮的信号。
(不能现在射……)
(我要和她一起,在她彻底崩溃的那一刻,一起喷出来。)
光是这个念头,就让我恶心到发抖。
我是她的丈夫,却在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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