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景。
我的妻子。
于艳丽。
一个曾经在警局怒斥罪犯的女警。
此刻却像祭坛上的供品,双腿自然大开,没有挣扎,没有强迫的幻觉。
那是一种自愿、熟练的敞开。
绿色连身裙堆在腰间,像死去的矜持横尸现场。
下体赤裸暴露,淫靡得像一张邀请函。
站在她身后,是石头。
那头肥猪。
他的猪掌埋在她胸罩里,揉弄。乳肉被抓得疯狂摇晃,像两颗能榨汁的果子,被反复碾压。
我看不到细节,却能从胸口剧烈的弧度想象,那里面是怎样一场肉体凌辱。
她没有反抗。
胸口的起伏,不是挣扎,而是习惯。
“这样可以吗?”
亚纶温柔发问,指尖却无情。
两根手指埋在穴里,轻轻拨动。
那不是插入,是调律。
把她的下体当作乐器,拨出一声声快感的音符。
我看见她的反应。
眉头松开,脸颊通红,嘴角浮出——
那抹令人作呕却无法移开的神情。
半笑。
满足。
崩坏。
那是高潮的前兆。
也是人格的遗书。
她不再反抗。
不是因为屈服。
而是——
不需要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改写。
阴道不再是器官,而是感应器。
谁拨得准,她就为谁抽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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