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抚摸,是肉体的处刑。
每一下捏压,都带着野兽的躁动。
像在强调:
这不是她的乳房,
这是淫欲战场的战利品。
乳肉剧烈起伏,布料摩擦的声响混在她的喘息里。
每一声,都是低级却真实的耻辱音节。
而她呢?
那个曾经正义凛然的前女警,此刻娇滴滴地呻吟:
“嗯~啊~不要……这样……人家……会受不了……啊!”
那声音,再装不出抵抗。
那是压抑高潮与羞耻自控的撕裂。
她不是在被插,却被摸得像在被内射。
俏脸潮红。
眼神迷离。
嘴唇微张,吐出的不是呼吸,而是迎合的节奏。
石头没有停,反而更狠。
他扣紧乳根,指节卡进肉里,从两侧死命推挤,把那原本饱满圆润的双乳,硬生生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肉沟。
她的“事业线”,不再是优雅。
而是一道猥亵战功,一枚羞辱的奖章。
而她,不躲。
不挣扎。
只任由那双带着油脂和欲望的粗手,在裙布外把她揉成一团浪肉。
她的身体轻颤。
不是恐惧。
是快感,在骨缝中翻滚。
她被摸到性格瓦解。
而石头,笑得像个享受刑具的狱卒。
不是在操她,而是在肢解她的心理防线。
一边揉一边笑,仿佛在说: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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