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疑惑。
是愤怒。
是高潮被掐断,精液逆流卡在枪膛的痛苦。
我手上的肉棒,本该喷涌,却硬生生搁浅在生理极点。
而她——
眼神失焦,唇瓣张着,想问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不是不敢。
而是意识到:
此刻的姿态、喘息、裙布下那高耸的乳形,已经淫靡到令人发指。
绿色连身裙紧贴肉体,褶皱如伤痕,布料陷进乳沟,勾勒出比赤裸更猥亵的曲线。
那一刻,她明白——
如果自己问出“为什么不继续”,那就是承认自己迫不及待。
她宁愿沉默,把最后一丝尊严死死咬在舌根。
可这沉默,比任何呻吟都更下流。
空气凝固。
汪峰开口,笑容油腻,目光钉在裙布褶皱上:
“你奶子好不好,还得脱光了才知道。”
这不是审美。
这是隔布的羞辱。
是让她自己说出“请你们继续”的心理陷阱。
“你就是想让我脱衣服……对吗?”
她声音颤抖,本该是控诉,却成了带着喘息的自白。
她不是在抗拒。
她是在替他们找理由。
汪峰笑得更贱,话锋轻飘:
“开玩笑的,你别太较真。反正最后还是会脱的嘛。”
空气里落下一句轻描淡写的预判,像剥皮的刀,一层层削掉她的抵抗。
“现在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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