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越多次在镜头前重新定义自己是谁,她原本的自我就越远。
而我,正在一步步被拖进这场她自愿也不自愿的崩塌之中。
“人往往不是因为被羞辱而崩溃,而是因为发现自己开始喜欢上了这场羞辱。”
——雷纳·韦尔特,《道德边界的消失》
所谓技巧,其实就是让一个人自愿把最不愿公开的东西当成礼物送出来。
“原来如此,难怪会觉得不方便说。”
石头笑着点头,声音轻柔,却字字下刀。
“的确,纪律部队嘛……刘先生从事的职业,也呼之欲出了。”
他没说出口,但我知道他早就猜到了。
签合约那天他问过我的职业,我回了一句“无可奉告”。
我天真地以为,这种模糊,能成为一个约定俗成的“不可提”。
但现在,他只是轻轻一拨,局面就转了个向。
妻子故作轻松地笑:
“我还是那句话,你猜的,我可没承认什么。”
她以为自己还掌控着分寸,其实她早就站到了预设的台词里。
不否认,就是默认;不承认,就是配合。
石头没有追击,顺势松口:
“职业就不深究了,那我们聊点轻松的吧。太太的身高是?”
“不是很高啦,172而已。”
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自豪。
她是在找回“上风”的姿态,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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