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警察,是反黑督察,我杀过人,不止一次。
我知道没有监控的死角,我知道丢弃凶器的路径,我知道可以把血洗干净不留一丝痕迹。
我曾以为我的底线是清晰的,直到他们把两捆现金,塞入了我妻子的阴道和肛门中,像是在塞进一个公共储物柜。
这一刻,我真想开枪。
可正当我杀意沸腾、血液翻涌,我的身体却再次背叛了我。
裤裆中,一股热流猛然喷涌而出,毫无预兆、毫无克制。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还在抽搐的“兄弟”。
它从头到尾都在迎合那些画面,甚至比我更快地“表达”了反应。
我瘫坐在酒吧昏暗角落,死死捂住嘴巴,生怕自己泄露出因羞耻混杂快感而产生的呻吟。
我是刘志伟,黑帮闻风丧胆的狠角色,警队引以为傲的精英,妻子曾信赖的丈夫。
现在,我成了在公共场所自慰到射精的废物。
一具,性欲与耻辱交缠下残留的男人尸壳。
“有时沉默不是逃避,而是犯罪的一部分。”
——加缪
我在酒吧角落平复了情绪,靠着一支烟冷却大脑的过热运行。
香烟是一种奇妙的毒品,它不会立刻杀人,却能精准掐灭某些多余的神经活动。
那一刻,我需要被“毒”治愈。
一根烟,一杯酒,让我从欲望与愤怒的爆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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