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我连靠近自己家的权力都没有。
“拍摄期间,为确保情绪流畅、镜头连续,建议您不要擅自返回。”
石头说这话时的语气我现在还记得,像在提醒房东别打扰租客做爱。
我答应了。
所以我磨到七点半才下班,哪怕今天连个偷钱包的小案子都没有。
我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发呆,手握着鼠标,却只想捏碎那块塑料。
下班后,我原以为他会联系我,告诉我一切结束了,可以回去了。
没有。
他一条都没发。
于是我只能自己找地方窝着,来到常去的酒吧,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
我试图用酒精堵住脑子里那些画面。
可没用——
每一口酒下肚,我脑子就像高清播放器自动重播:
她趴着,他从后面上;她叫得嘶哑,脸贴着我们的床头柜;后面还有第三个,第四个……
我老婆的身体,在我付房贷的主卧里,被轮着操。
她不是妓女。
但她此刻正在被我安排的方式,被一个制作团队当作“素材”来“开发”。
我不是被绿了,我是主动把草种在自己头上,看着它开花、结果。
这他妈才叫讽刺。
我现在连回家都不敢。
我只能坐在这个靠窗的吧台,把自己藏进一个空杯里。
而那个混账“制片人”,此刻可能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