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任何交流,只是像执行任务那样,跟在她身后
——就像拍摄前的开场分镜。
街道安静得诡异,阳光像铁皮上的热浪,扭曲、模糊。
一切看似平常,却也在某种不可逆的轨迹上,彻底启动了。
“不是所有被伤害的人都会逃跑,有些人,会替施害者安排舞台。”
——《创伤与权力 · 受害者心理转化机制》
而这一切,都毫无保留地落入了我的眼中。
从那通陌生号码打来的第一声“您好”,我就知道——
游戏,开始了。
我的妻子,于艳丽,正在一场彻底颠覆她的“拍摄初会”中,缓缓地、不可逆地,滑入深渊。
而我,正是站在阴影后,手握开关的人。
我提前埋伏在咖啡厅角落的位置,早就踩点确认过光线、角度、死角范围,确保能完整看到她的表情细节,却不会被注意。
她出现的那一刻,阳光从大楼缝隙斜照下来,落在她肩膀上,像给她镀了一层光。那是我熟悉的身体——
不,是我打造的作品。
她坐下的每一个微动作我都读得懂:
指尖绕着包带打转,是她在犹豫;眼神漂移又回焦,是她在权衡;那瞬间嘴角抿住的笑,是她在勉强自己接受兴奋感。
我的心在烧,像燃油泼进生火的壁炉。
我既嫉妒,又兴奋;既羞辱,又硬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