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彻底崩溃的囚徒,在求主子施舍一点释放的怜悯。
可回应我的,却只有更深的冷酷。她没有怜悯,只那种带着讽刺的微笑,优雅又恶劣,像是在慢条斯理地欣赏一个男人堕入深渊的模样。
她轻轻俯下身,唇瓣擦过我的耳垂,温热的舌尖舔了一圈,吐息湿热而轻柔,像爱人低语,却句句如刀。
“呵……大神探,你……想高潮吗?”
她的声音媚到极致,却比任何鞭打都更狠。
我喘息着,无法回应,双眼泛红,身体像火山将喷而未喷,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她再次靠近,语气却忽然温柔得近乎哄骗,像抚慰濒死的人:
“不过啊……你有没有忘了,我只是执行者。”
她眼角微扬,语气一转,宛如宣判死刑:
“我后面的那位‘主人’……他不允许你射。”
“所以,你不能射哦。”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却像刀刃一样精准地切入我的心脏。明明给予了希望,甚至诱导我开口乞求。但在我彻底失控,濒临崩溃的一瞬,她亲手,把那唯一的可能性粉碎。
那不是拒绝,而是系统化的剥夺。不只是性高潮的剥夺,是我作为“拥有选择”的人的终结。此刻的我,就像一具被抽干灵魂的空壳,连思考都无法完成,只能喘息、战栗、眼睁睁地承受那从希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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