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再撸动一下,只要再一下我就会彻底崩溃。可就在那生死一线的瞬间“唰——”她再次放缓了动作。
快感如潮水退去,却不是自然消散,而是被人用力按压回体内。那股已经冲到极限的快感,如同炸裂边缘的洪流,被无情堵死,卡在出口处疯狂翻涌,烧灼、撕裂,几乎将我的神经扯碎。
“呃啊啊……哈啊……!!”
我喉咙撕裂般地嘶吼,身体剧烈颤抖,肌肉如同过度拉伸的弦,抽搐得几乎失控。
她却笑了。
那种毫无怜悯的笑,轻柔、慵懒,像猫爪轻描淡写地掀开伤口,又恶意撒上盐。她指尖缓慢、缠绵地描绘着我湿淋淋的龟头,像是在玩弄什么既可怜又可笑的脆弱机关。每一次轻触都带着羞辱的温柔,让我痛不欲生却又欲罢不能。
“别急啊,大神探……”
她声音含笑,每个音节都像刀子包裹在蜜里,甜得让人窒息,锋利得刺穿理智。
“这才刚刚开始而已哦。”
那一瞬,我的眼神涣散了。快感的反复堆积、剥夺、再堆积、再剥夺,已经不只是生理上的煎熬,而是彻底的精神改造。我像被反复拽上高台,又一次次扔下断崖,灵魂被折成碎片,却始终无法死去。
我不再拥有释放的权力。我的射精,不再属于我。身体像是她的道具,被随意调控着高涨与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