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中不再有求助,只剩下一种彻底的肉体臣服。而这声音,每一个音节,都像刀子,扎进我心里最软、也最黑暗的那处。
邪气男的喘息开始变调,急促而粗重,像野兽临近射精前的咆哮。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脖颈和下巴不断滑落,打湿了他抓在她腰际的指节。
“哈啊……哈呃……呼……操……”
他低吼着,像不是在交媾,而是在完成某种支配性的仪式。双手死死扣紧妻子的纤腰,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揉进他的身体里,把她彻底化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他的下盘肌肉紧绷,腰部如活塞般疯狂挺动。
没有怜惜,没有节奏,只有一种“彻底贯穿”的意志。
而她就像个脱线的人偶,娇躯在这暴力的撞击中剧烈晃动,乳房、腰线、甚至喉结,都在随之震荡。
她没有挣扎。
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像断了线,只剩下本能地迎合、接纳、崩溃。
我死死盯着魔术镜中的那一幕,手心汗湿,脊背冷得像是贴着尸体的冰床。胸腔像被绷紧的雷管,只等最后一声倒数引爆。那具我曾无数次用爱与欲望抚摸过的身体,此刻却像被拆解重组,剥离了羞耻与身份,成为一种本能性交的承载体,只为满足粗壮阴茎而存在的肉体容器。
“呜呜……啊啊啊……不……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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