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头,纤细的脖颈像猎物被咬住后无助的暴露。唇瓣微张,喘息交错,像是灵魂被剥离时不由自主发出的呜鸣。
“我……我……”
那句未完成的言语,比任何呻吟都更让我心惊。
她正站在悬崖的边缘。
不,是我们一起走到了这一步。
我的理智在尖叫:
(停下来!妳还可以叫停!)
但我的眼睛却像上了发条,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张因高潮而泛红的脸、那双因为快感而流泪的眼。她的瞳孔被雾气吞没,焦点漂浮不定,像溺水者最后一次仰望水面时的茫然。
但在那茫然背后,我看到了一道微弱却疯狂跳动的光点。
她仍有这么一丝丝的挣扎。
她想守住那点“自我”,守住“我是一个女人,我还有选择”。
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站在了我的对立面。
那对曾经属于我的乳房,如今在陌生人掌控下颤抖;那张我亲吻无数次的唇,正因快感而颤动,唾液如银丝,从嘴角垂落。
她在滴水。不是哭,而是淫。
她不需要开口,她的身体早就开口了。
“我……呜呜……”
她的声音如破碎的玻璃,在空气中发出钝钝的呻吟,碎得不忍直听,却也让我的鸡巴跳动到几近爆裂。
“啪!!”
随着那一下深到尽头的贯入,妻子的身体像断电般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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