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流汁。这不是兴奋,是被强制勃起的耻辱。我身体正在背叛我,用最赤裸的方式,证明它渴望的不是拯救,而是堕落。
我想愤怒。我想怒吼,想砸碎这该死的魔术镜,冲进去抱起她、把她从这淫靡深渊拖出来……
但我做不到。
我的身体死死地钉在椅子上,像一具被色情操纵的木偶。
我只会看,只会硬,只会想射。
我只能死死盯着镜中的画面,像一名即将窒息的患者,喘息着从那淫靡中贪婪呼吸快感。
她的样子……
彻底把我击垮。
我曾深爱的女人,那个温柔羞涩、在我怀中低语说“我爱你”的艳丽,此刻却以最淫靡、最耻辱、最不堪的姿态,在镜中完成了她身为“玩物”的最终形态。她的身体疯狂抽搐,蜜穴大张,淫液喷涌,泪水挂在脸上,却掩盖不住她高潮时的表情:放松、扭曲、甚至带着一点贪婪。
她绝顶高潮了,是在羞辱中达到前所未有的极限高潮。
那不是生理反应。
那是她身体的声明。
她屈服了。她的身体,已经选择了背叛“人”的尊严,臣服于性器的命令。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
“呜呜……啊……嗯……啊啊……”
那已不再是挣扎。是沉沦,是肉体对羞耻的叛变,是欲望吞噬理智后的臣服。她不再为我而呻吟,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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