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到医院,看见她被推进检查室。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四肢布满长时间捆绑留下的勒痕。她的目光游离,对外界刺激反应迟缓,像是刚从某种高度控制的环境中被剥离。
我试图靠近。
法医拦住了我。
“没有大碍。”
“只是受到惊吓,没有被侵犯。”
说这句话的人,是小王。
我的大学同学。
我最信任的朋友。
也是负责她身体检查的法医。
他的语气稳定,措辞严谨,没有任何情绪泄露。
随后,他递给我一份检查报告。
无明显性侵迹象。
在那一刻,这份报告具备了决定性意义。
于是,我选择了接受。
我没有追问那三天。
没有质疑证据缺失。
更没有意识到这份“干净”,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直到现在。
直到她刚才,用几乎冷静的语气,说出那句话:
“因为我被真正的他……肏过。”
那一瞬间,我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错误。
她的表达方式,不是叙述。
不是辩解。
也不是挑衅。
那是回忆被触发时的再现反应。
她的身体比语言更早给出了答案。
那么,问题只剩下一个。
在那三天里,小王,到底看见了什么?
又或者他参与了什么?
【第二块拼图——小王的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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