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诗韵脸色一黯,道:“是晚辈失言了。”内功心法是一门一派的根本,哪怕与琼玉门所做之事如何对李天麟不住,也不可能将内功心法传授,甚至不将他已经学到的武功追回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
郭守成却哈哈笑道:“贫道与李小友一见如故,结个善缘倒也未尝不可。”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册书卷,双手递到李天麟手中,郑重道:“李小友,此内功心法贫道暂借给你,只是还请你小心保管,三月后归还。而且不可再将其中内容透露给其他人,切记切记。”
不知李天麟,连韩诗韵都有些发呆,不明白郭守成为何如此轻而易举的将如此重要的事物借给李天麟。
韩诗韵道:“郭道长?”郭守成微微一笑,袍袖一抖,向四人稽首,道:“此间事了,贫道去也。”大袖飘飘,不一会儿便走得不见了踪影。
月儿心思最是单纯,眼看老道走了,喜道:“这下好了,师兄再也不用担心练功走火入魔了。”
李天麟却是识得其中利害,这本秘籍可是烫手的山芋,扭头探寻的目光看了看韩诗韵。
韩诗韵心中狐疑,也不方便胡乱猜测,便道:“既然是郭掌门给你的,终究不是坏事,你照着练便是了。”
四人一起出了树林,寻到张伯,一起回城里去。
赵守卓从郭守成手下逃脱,一路跑了五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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