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言继续道:“很多棋你自认为是对的,认为是唯一正解。但是这些棋为什么对呢?这只是你的棋道长辈告诉你的,而你只是相信了。而我也证明了,很多凌厉的手段,即使我脱先不应,你也不能如何。抛开你学过的所有棋理重新审视棋盘,定然是不一样的风光。”
林玄言没有再说,他站起身子,准备离开。他相信凭借李墨的心智可以自己领会很多。
李墨看着那盘棋,震惊无言。良久,他站起来,对着林玄言深深抱拳。林玄言没有回避,坦然受之。
墨梅阁走出了一个白衣少年。李墨还痴痴地望着棋盘,不知所言。
墨梅阁外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而他恍然不觉,自顾自离开。有人棋道粗浅之人忽然大骂,认为他是以什么卑劣手段威胁李墨认输。而那些真正重新看清了局面形势的人望向他的目光却极为复杂。
转眼已然暮色西沉,雾霭昏冥,承君城笼罩在一片淡色的光晕之中,那是夕阳透过承君城千年护国大阵时微微变幻了色泽的光。
缓缓走下台阶的季婵溪没有回到宗门,她走出了会场,走到了街道上。
林玄言棋道获胜的消息也已传来,虽然许多人都有心理准备,但是依旧全场哗然。
淡橘色的夕色落在季婵溪黑色的裙摆上,像是笼着一层浅浅的光晕,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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