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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另一座城市里。
“靠,这小子好狂啊,这么装逼!”一家三口坐在电视机前,看着采访高考考生的记者。
沙发上的一个女孩对着屏幕吐槽道:“什么叫题目还没多大创新,没有去年对逻辑推理和数学思维那么高?要不要这么嚣张?别等查分的时候打脸啊!他以为他是谁啊?”
女孩子很漂亮,十五六岁的样子,娇俏可人,一副伶俐模样,同样是心高气傲的年纪,最瞧不得这种“装逼犯”。
旁边的母亲撇撇嘴,一边给女儿切西瓜,一边说道:“现在的孩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在记者面前也敢什么话都说,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那个坐轮椅上的家长也不拦着点,就这么惯着他。”
她把切好的西瓜递给自己的丈夫:“给,老林,西瓜。”
但是出乎意料的,自己的丈夫并没有去接西瓜。他整个人僵硬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女人回头注意到了丈夫,丈夫死死的望着屏幕,望着那个考生,还有坐在轮椅上的那个母亲,嘴里好像在念着什么。
声音很小,听不清晰,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呐喊:“周周……玲玉……”
那是男人那段荒唐、暴戾、被他亲手毁掉的前半生里,最不可触碰的两个名字。
“爸,你怎么了?”看到父亲的不对劲,女孩关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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