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寄的呼吸越来越重,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那声音像是被撞碎了的玻璃,零零散散地从喉咙里挤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抖的尾音,从“嗯”变成“啊”,从“啊”变成“哦”,越来越高,越来越尖。
“指挥官……好大……好涨……里面、里面被撑开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腰肢却在不由自主地扭动,像是在寻找更好的角度。
指挥官握住她的腰,开始主动挺动。他的手指掐在她腰侧,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紧绷,腰很细,但很有弹性,像是被压缩的弹簧。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的软肉,那感觉像是顶开一扇紧闭的门,能感觉到那圈软肉被撑开、被挤压、被顶到变形,然后猛地弹回来,紧紧箍住龟头边缘的棱沟。
“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名寄的声音骤然拔高。
她的腰像被无形的手猛地提起,腹部悬空,身体折成v字,仅靠头颅和足尖支撑。她的手指抓紧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留下月牙形的印痕。那印痕在皮肤上泛白,然后慢慢变红。
“不行了……那里、太深了……要去了齁噢噢噢❤️!”
名寄的身体如遭雷击,战栗从尾椎炸开,闪电般劈向四肢末梢,连靴尖都绷成直线,靴跟在车门上刮出尖锐的声响。那声音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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