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胳膊变成两根没有骨架支撑的肉条,耷拉在身体两侧,以一种违反人体结构的角度扭曲着。丧彪没有松手,继续拧。肩膀处的皮肤像湿布一样被扭绞拉扯,先是变白,然后变紫,然后"嗤啦"一声——皮肉撕裂了,鲜血从裂口中喷涌而出,腥红的肌肉纤维像被撕开的棉絮一样外翻。
汉子的叫声已经不成调了,像一头被活剥皮的猪。
丧彪松开他的胳膊,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正面。全力。
膝盖骨瞬间粉碎。
不是断裂,是粉碎——像被锤子砸碎的陶瓷。小腿以一个九十度的反向角度折过去,雪白的胫骨碎茬刺穿皮肤,从膝盖前方戳出来,带着碎肉和血丝。整条腿从膝盖处变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烂泥。
汉子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丧彪一脚踩住他的胸口,脚底下传来肋骨吱嘎作响的声音。他抬起右拳,高高举过头顶,像举起一柄铁锤。
然后砸下来。
砸在脸上。
这一拳的力量,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像打碎鸡蛋壳一样的声响。
鼻梁塌了。不是歪了,是塌了,整个鼻子被砸进面部,变成一个扁平的血坑。鼻骨碎片刺入鼻腔深处。
眼眶碎裂。两个眼球从眶骨的束缚中挤出来,像两颗沾满血丝的弹珠,从破碎的眼眶里鼓出一半。
面部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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