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第二次、第三次治疗的进行,林清瑶的身体状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原本需要依靠轮椅代步的她,已经能在女儿的搀扶下,在客厅里缓慢地走上几步。那双曾一度僵硬的手指也恢复了些许灵活性,甚至能自己颤巍巍地端起水杯。家中久违地开始飘荡起一丝轻松的气氛。
练冰月对王小明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敌视和怀疑,逐渐转变为一种复杂的、混杂着感激与惊叹的情绪。她不再像个监工一样,用带着刺的眼神紧盯着他施针的全过程。有时在他结束治疗、满头是汗时,甚至会默默地递上一杯温水。那声硬邦邦的“谢谢”里,也终于多了几分真诚。
“王小明,你……真的很厉害。”一次治疗后,练冰月看着母亲脸上重现的血色,忍不住低声说道。
王小明只是擦了擦额头的汗,略显疲惫地笑了笑:“有效果就好。”
然而,这份好转的喜悦之下,细心如林清瑶,却隐约察觉到王小明似乎藏着心事。他施针时依旧专注得可怕,但偶尔,眼神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尤其是在触及她腰骶部位的穴位时,他的动作总会比其他地方凝滞那么一刹那。
终于,在第三次治疗结束,王小明收拾好针具准备告辞时,他叫住了正准备送他出门的练冰月。
“练学姐,能让我和林阿姨单独说几句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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