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双唇包裹着妈妈的嘴唇。
她的唇瓣在微微发颤,那种颤抖从她的唇上传到我的唇上,像蝴蝶振翅时空气里看不见的波动。
她的双手抵在我胸口,手指蜷着,掌心贴着我的心脏,那心跳快得根本藏不住,砰砰砰地撞在她掌心里,把她推我的力道一点一点卸掉了。
她的手在推,可她的嘴唇却在配合我,轻轻地、不由自主地回应着每一次含吮。
我们俩就像在沙漠里迷路的人,干渴了太久,忽然找到了绿洲。
她推我,是在推开最后一道理智的藩篱;她回应我,是身体已经不管不顾地畅饮起来。
我能感受到妈妈的心意。
那心意从她贴着我胸口的掌心传过来,从她微微张开的唇缝间漏出来,从她渐渐环上我后背的手臂的温度里渗出来。
这种触感是指尖陷进背肌里抓牢不放,是掌心贴住脊椎,热得发烫。
她这段时间的冷淡、回避、强撑的冰山,全部在这一刻融成了环绕在我后背的双臂。
我相信妈妈也能感受到我的心意,我这双抱得那么紧,还在颤抖的手,这心跳震得肋骨都快碎了的胸膛,全都透过紧贴的皮肤传递给她了。
她的双手已经从推在胸前变成了抱着我后背。
也许是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时候,也许是刚才我含住她下唇轻轻一吮的那一瞬间。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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