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微微张开,漏出一两声自己都不敢听的呻吟。
她的另一只手抓着枕头,指节泛白,把真丝枕套扯得全是褶皱。
她的腰开始往上挺,屁股离开床单,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仿佛在追逐某种悬在头顶怎么都够不到的东西。
她的脑海里飘过很多画面。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一幕接一幕,像被剪碎的胶片在黑暗中自动播放。
原本她是不用这样的。
她不用一个人躺在床上,靠自己的手指来解决积压了太久的欲望。
她可以和儿子一起做。
是的,经过之前的种种,她原本已经打算接受儿子了。
接受那份畸形的、悖逆伦常的、让她每次想起来心都会发烫的感情。
上次在酒店,她穿上了那套他想看的红色蕾丝内衣,在儿子身下放声地叫,说了那些她这辈子都不会对第二个人说的话。
被儿子按在浴室的瓷砖墙上从后面进入,被他的精液灌满,再回到床上抱着她亲吻她的眼泪。
她以为那就是开始了,就是她终于承认自己的渴望、愿意跨出那一步的开始了。
出差的时候她就开始挑睡裙了,想让儿子看到自己穿上这条睡裙从浴室里走出来,想看他眼睛亮起来的样子,想听他喘着说一句:「妈,您好美」,然后被他自己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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