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姨说话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刚才高潮时那种破碎的表情了。
她又变回了那个清冷的、端庄的馨姨。
被子把她性感的身体完全裹了起来,头发用手指随意拢了两下披在肩后,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她眼角还没褪干净的潮红,和床单上那一大片被我们弄湿的痕迹,证明刚才的一切并非我的臆想。
我躺在床上,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着她的体液和我自己的精液,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过来,把我们两个人隔成明暗两半。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馨姨,我还能再待一会儿吗?」,或者更直接一点,「馨姨,我还想再来一次」。
她那具成熟的肉体还在我脑子里打转,丰满柔软的乳房、被我操得不断收缩的湿热小穴、高潮时仰起头露出那段雪白脖颈的样子,我还没要够。
可她看我的眼神把话全堵了回来。
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厌恶,而是像一堵透明的墙。
她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清清楚楚写着一行字:别想了,回去吧。
语气很轻,表情很平,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板上,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不敢乱来。
我被她的眼神镇住了。
算上这次,我们之间已经发生过两次关系了,但我还是没办法突破她的防线,只有在做爱的时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