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颖最忙,她要照顾许斌,要照顾千草熏,还要和亲戚们说话。
一会儿给许斌夹块鸡肉,一会儿给千草熏递根黄瓜,一会儿又和陈福媳妇唠两句家常。
“许斌,尝尝这个。”
她又夹了块羊肚丝:“黄芥末拌的,下酒最好。
尤其是啤酒。”
许斌尝了,黄芥末的冲劲儿直冲天灵盖,但很快又散了,只剩下香。
肚丝切得细,嚼着有韧性,越嚼越香。
千草熏在啃鸡翅膀,啃得满嘴是油。
她中文不太行,但氛围感受到了。
热腾腾的,闹哄哄的,每个人都笑着,每个人都照顾着她。
这种被包围的感觉,真好。
陈福又举杯了:“来来来,再走一个。
这次敬咱们熏儿,这么多年在外头,不容易!”
千草熏听懂了自己的名字,赶紧端起杯。
她喝的是啤酒,小口抿着,但每次都不剩。
陈洋在旁边起哄:“熏儿酒量见长啊,昨儿个还晕呢,今儿个就没事了。”
“透一透了。”
陈颖说:“中午我带她透了一顿,现在精神着呢。”
“哟,姐行家啊,这酒透的好啊。”
陈福媳妇笑。
“那可不。”
陈颖也笑。
电视里新闻播完了,开始放天气预报。
明儿个晴,零下五度到零上三度。
没人听,但声音在,屋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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