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斌笑着,放下酒杯,说:“论起酒文化,东北不敢说第一,但绝对名列前茅。”
“那当然。”
陈颖接了话茬,开始给他俩介绍菜:“你光知道喝,知道这菜咋做的不?”
她指着那盆猪肉炖粉条:“这个,讲究可大了。
肉得选五花三层,太肥腻,太瘦柴。”
“切厚片,冷水下锅,先焯一遍去血沫。
然后捞出来,锅里放油,炒糖色。”
“不会炒的用酱油也行,但味儿差点意思。”
“糖色炒好,肉下锅煸,把油煸出来一部分,这样炖出来不腻。
然后加开水,没过肉,放葱姜八角桂皮香叶,小火炖一个钟头。”
“粉条得提前泡,泡软了再下锅。
下早了,炖烂了。”
“下晚了,不入味。
啥时候下?
肉炖到七八分烂的时候下,再炖二十分钟,粉条吸饱了肉汤,刚刚好。”
千草熏听得认真,虽然有些词听不懂,但看许斌点头,她也跟着点头。
许斌一边吃着一边听着,倒不是很关注这些厨艺方面的事。
但眼睛始终看着陈颖,这是一个倾听者最好的态度也是一种礼貌,让陈颖感觉特别的满意。
陈颖又指向溜肥肠:“这个,更费工夫。
肥肠买回来,得翻过来洗,把里面的油摘干净,但不能摘太干净,留一点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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