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不是了,承包了。”
陈颖说:“但掌勺的还是那几个人,味道没变。
你看这菜单。”
她指了指墙上,“就这几样,不卖别的。”
许斌顺着看过去,墙上挂着一块小黑板,用粉笔写着几行字:猪肉炖粉条、溜肉段、锅包肉、溜肥肠、地三鲜、日本豆腐。
就这六样,没了。
“这是老传统。”
陈颖说:“以前的国营饭店就这样,做啥你吃啥,不给你挑。”
“现在虽然私营了,但老板识相,知道啥该留啥该改。
这六样菜,做了三十年了。”
正说着,陈颖忽然站起来,走向门口的冰柜。
再回来时,手里拎着三瓶啤酒。
“啤的。”
她把瓶子往桌上一墩:“冰镇的喝着才过瘾。”
千草熏瞪大眼睛:“妈……中午还喝酒啊?”
陈颖爽朗一笑,拿起瓶起子,啵啵啵三声,三瓶盖全开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
她把酒瓶往两人面前各推一瓶,“这就叫透一透。”
“透一透?”
千草熏眨眨眼,和许斌一样满面的疑惑,完全理解不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昨天喝多了,第二天难受,再喝一点,把酒气透出来,人就舒服了。”
陈颖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是老经验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