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可以说睡的是天昏地暗。
陈颖是被热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后背一片滚烫,额头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翻了个身,伸手往身下的炕席摸了摸……烫手。
“这老太太……”
陈颖嘟囔了一声,都不用问就知道咋回事。
炕刚扒了灰,本来就热得快又是效果最好的时候,再加上老太太那种我孙女回来了一定会冷的执念,半夜肯定起来添过柴了,早上起来八成又添了一次。
不对,应该是一点柴都没添,直接烧的媒。
别看老太太表面抠搜得很,但对女儿和孙女那是没得说。
东北独生女的地位可想而知,唯一的嫡生孙女那更是位高权重。
千草熏敢开口的话,老太太敢徒手掰下自己的金牙给孙女,这是东北人特有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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