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斌发现,当白小芹抛开那份自卑和拘谨,生动地讲述这些趣事时,整个人都在发光,有一种特别的魅力。
尽管许斌觉得这也不好笑啊,不太清楚笑点在哪。
但这无所谓的,因为不管她说什么,她笑就陪着她笑就行了。
女人需要的是同理心,只有这样同仇敌忾的陪伴,才能最大限度的让她们依赖。
比如她和别人吵架的时候,需要的是你和她一起骂人,而不是讲大道理来劝解她。
“看来你们法学院也是卧虎藏龙啊。”
许斌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又给白小芹的杯子里续了些牛奶,“还有什么好玩的?比如,有没有哪个教授特别有意思?”
“有啊!”
白小芹立刻来了精神,“我们有个讲法制史的老教授,姓周,学问特别好,就是有点……不修边幅。”
“有一次他穿着两只不同颜色的袜子来上课,被眼尖的同学发现了。你猜他怎么圆场?”
许斌当然是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这怎么圆?”
“他扶了扶眼镜,特别淡定地说:同学们,这说明了一个深刻的法学原理——程式瑕疵,并不必然导致实体正义的缺失。”
“我今天的讲课内容,依然是经过充分备课和严谨论证的。全班先是寂静,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白小芹模仿着老教授的神态,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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