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草熏夹了一片,咬了一口,土豆吸饱了肉汤,本身的淀粉甜味和汤的咸辣融在一起,沙沙糯糯的。
“这个土豆绝了!”
豆腐是最后放进去的,炖的时间短,外面染了汤汁的颜色,里面还是雪白的。
许斌夹了一块,吹了吹,一口咬下去,外咸里淡,豆腐本身的清甜被汤汁的浓郁托着,嫩得在嘴里直接化开。
粉条最抢手,宽粉在锅底炖了这么久,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琥珀色,吸饱了汤汁之后胀得圆滚滚的。
许斌捞了一筷子,粉条滑得筷子差点夹不住,吸溜一声嘬进嘴里,软糯弹牙,辣汤的精华全在里头了。
千草熏碗里的骨头已经堆了好几块,嘴唇被辣得红红的,鼻尖上冒了一层细汗,但筷子根本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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